让他们生活得更宽裕一些。毕竟皇庄的管事更有经验,知道如何将田庄经营得蒸蒸日上,他们都能因此而受益。”
“连寻常民众的田地皇庄都能承包,若是亲眷们有意,皇庄又为何不能替他们解决难处呢?两者有何区别?至于没有这种想法的亲眷,朕又何必多事?朕看起来像是会夺人产业那种族长么?”
可皇帝陛下您也不是一位寻常的族长啊!就算这次当真只是兄弟之间的情谊,也禁不住有人胡思乱想啊!宗室若是生出了奇怪的念头,这天底下还能平静么?
群臣还待上谏,内阁的五位阁老已经关起门来严肃地讨论了一番——他们在意的绝非兴王投献王庄这件事本身会带来的影响,而是这是否是陛下与兴王商定好的某项计策。以投献王庄为开始,后续还会顺水推舟地将宗室的田地都纳入皇庄。但陛下之意应该不仅如此,也许对藩屏之制他还有别的想法。
五人沉默了片刻,首辅徐溥叹道:“老夫年纪不小了,此事究竟会如何发展,大约是没有力气旁观,更没有精力规劝陛下了。”他这两年身体一直不太好,有意想告老还乡。但经过谈老先生的诊治,每次生病都将将养好了,朱祐樘便没有批他的折子。不过,无论是皇帝陛下还是阁老们都很清楚,他的去意已定,再留亦是留不住了。
王恕老先生虽比徐溥年老,身体却比他健康些,闻言道:“若是陛下决意,老夫说甚么都会劝阻他。”他们都是聪明人,哪里会不知道皇帝陛下剑指藩王之制。可这祖宗规矩就算有再多的漏洞,也不是轻易能改动的。除非能想出万无一失的法子,否则必定会惹来群臣反对,宗室也会生出许多事来。
刘健拧紧眉,接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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