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皆是御马监从海外番邦运入京城,由皇家工坊的工匠精心打造而成。纵然价格稍高,也耐不住货物如同官造之物,确实比别家好上许多。
言官立即上疏弹劾御马监与民争利,对此皇帝陛下不予回复。倒是户部尚书周经冷笑着将他们狠狠地拍了回去——哪有甚么平民百姓能开得了这样的铺子?与其说是“与民争利”,倒不如说与“豪商大户争利”。
怎么?只许豪商大户开拓商道得利,不许御马监做这种豪奢之物的生意不成?只许豪商大户赚有钱人的钱,就不许皇家赚有钱人的钱?皇铺好歹都会给国库缴税呢,豪商大户们可不是个个都安分守己缴税的,托于官宦人家名下减轻商税的商铺比比皆是。
张清皎也懒怠理会吵吵嚷嚷的言官,只吩咐让锦衣卫小心某些见钱眼开想打商道主意的豪商大户。这三个铺面几乎是日进斗金,就算因着是皇铺没有人敢招惹,也不意味着他们不会心思火热地想跟着吃肉喝汤。她自然不介意有人跟着一起拓宽商道,但想要做这些生意必须受到约束,而且必须缴纳“关税”。
朱祐樘也知道,一旦海外商道拓开,便必须有专门的衙门管理。国朝初开的时候,继承前朝设有“市舶司”,主要设在广东广州府、浙江宁波府与福建泉州府。眼下海外贸易并不繁荣,三地市舶司主要负责的是藩国朝贡,商贸税务倒是经手得并不多。如今商道重启,三处市舶司自然该派值得信任之人负责。在海禁尚未开启的情况下,广州府市舶司便须得管理从南面陆路而来的外商以及国朝豪商。
因海禁以来贸易锐减,税赋微乎其微,广州府市舶司难免腐败松弛。但当张鹤龄的折子从广州府递过来,洋洋洒洒地写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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