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陛下和姐姐分忧。除了我之外,皇产清吏司还真没有人敢应承下来。若非如此,我也抓不住这个天赐良机。”
“由你来主事当然最好。不过,便是换了旁人,我也没打算让人弄虚作假。”张清皎挑眉笑道,“只要计算能力出众,将所有产业应缴纳的赋税都算得清清楚楚不出差错,便足够了。总归我不想让自己吃亏,也不想让国库吃亏。”
“姐姐放心,我必定会将赋税之事理清楚。”张鹤龄道,递给她自己整理过的表格,“且看这些表格如何?每座皇庄按照鱼鳞图册填好了上等田、中等田、下等田与山地的亩数,大概按估量算出丰年、灾年应缴的田赋。无须一地一地分别缴纳,只需将总数额运入国库即可。此外,为了避免粮食损耗,可有三分折价成银钱。”国库缺粮也缺钱,用钱入库算起来更方便,皇庄的六成税粮也够填充库存了。
张清皎翻了数页,笑道:“甚好,列得清清楚楚。等到缴纳田赋的时候,我会让御马监将新增的皇庄鱼鳞图册给你,你再仔细合计合计。此外,我建议稻谷皆入南直隶粮仓,麦与玉米等物入京城粮仓,如此既方便运输,也能减少损耗。”
张鹤龄自然答应,两姐弟只商量了片刻,便将皇产清吏司如何运作如何核对田赋等等事宜都讨论得一清二楚。张鹤龄挥笔便写出了严谨的条陈,打算回户部递送给尚书周经,再上折子递给皇帝姐夫。
临告别时,张鹤龄忽然又问:“姐姐,皇铺纳商税何时定章程?眼下托在长公主们名下的商铺何时名正言顺地取回?”
“不着急。”张清皎道,眸光微动,“你先亲自和王献南下一趟,去广州府瞧瞧。李广已经打通了往交趾等地的商道,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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