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得更勤快了。
或许这位威宁伯该庆幸的是,如今并没有权宦当道。司礼监的大珰们皆是品行俱佳,便是收受了他的礼物也很有分寸。太珍贵的礼物他们都是不收的,而且每回都会向万岁爷报备一声。若非如此,他迟早又会因此受到连累。
“小王先生,这位威宁伯当真如此厉害?”朱厚照听王守仁提起王越后,眼睛猛然亮了起来,“他可是进士出身,自幼没有习过武艺呀!”
“没有习过武艺又何妨?懂得用兵法韬略便足够了。”王守仁道。他对王越结交内宦的行为也颇有微词,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佩服这位的能力。于他而言,历史上的其他名将都离得很远,唯有这位威宁伯是最接近他如今的处境、亦是最容易接触的榜样。说实话,王越好不容易回京一趟,他觉得怎么说都得上门拜访他一回。
朱厚照点了点头,将领既有攻城掠池的武将,也有专定谋略的儒将——虽然他更喜欢当亲自上战场的武将,但事实上考虑到“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他只有成为儒将才有可能说服爹娘让他领兵出征。所以说,这位威宁伯身上确实有许多值得学习之处。
“……小王先生,你说我爹会不会召见他呀?我能不能在旁边听着?我想听听他打战的事!去年贺兰山之胜是不是他指挥的?虽然斩首才不足五十,却也是不错的小胜啦。”对于如今的边疆而言,任何一场胜利都是值得肯定的。至于斩首数百级的大捷,等他和小王先生掌兵了,自然不会罕见。
“听说陛下打算在云台门前的平台上召见外官。想来,也就是这两日的事了。”王守仁道。
于是,满怀振奋的朱厚照回头便央朱祐樘,说是他想旁听平台召对。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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