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渐渐长大的那些时刻。可令她印象最为深刻的依旧是尚在闺中的时候,张鹤龄与张延龄在她记忆里也始终是两个可爱的熊孩子。
“不错,他已经是一个能撑起家业的男子了。”朱祐樘笑道,“去岁他考中秀才的时候,我也觉得他还年轻稚嫩得很。眼看着他成家,现下又要当爹了,我忽然便觉着他或许已经能够进入官场了。等他明年考中了举人,便让他去吏部铨选罢。”
旁边的肖尚宫与沈尚仪听了帝后的言谈,自是不需要皇后娘娘再着意吩咐,便忙起了诸如选派宫医以及开库房选药材之类的事。正陪妹妹顽耍的朱厚照听得他们的只言片语,扑闪着眼睛,歪着脑袋望向自家娘的腹部:“娘,我要有弟弟了?”
张清皎正要夸他敏锐,见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失笑:“不是娘腹中有弟弟了,而是你舅母腹中有弟弟妹妹了。究竟是弟弟还是妹妹,眼下还不知道呢。等弟弟妹妹再长大些,便让你去瞧瞧究竟是弟弟还是妹妹罢。”
“噢……”朱厚照仿佛有些失落,又仿佛有些欢喜。他年纪尚小,有时候渴望着再有个能陪他顽耍的弟弟妹妹,有时候又觉得大多数时候只知哭闹的小婴孩很是没意思。自家妹妹好不容易长到能逗着玩的年岁了,他才真心实意地觉得妹妹越来越可爱。
翌日清晨,宫中便派出宫医带着上好的补身药材去了寿宁伯府。听宫医回来禀报说,一切都很顺遂,胎息强健,张清皎方彻底放了心。隔天她又将张鹤龄唤进宫,细细叮嘱他一些养胎时需要略微注意的生活事项。尤其是孕妇的情绪起伏不定,需要相公更细致的照料,以及微妙的身旁人伺候等等方面,也都隐晦地提醒了他。
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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