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喙之处。人与人之间的想法总是会有差异的, 谁也不可能强求,不是么?只是,三哥都不在乎甚么兄弟姊妹情深了,他们又何必太过在乎他呢?
朱祐槟与朱祐楎早已知道此事, 也与朱祐梈提过了。朱祐梈实在是难以理解朱祐棆的选择,私下向张延龄、朱祐乌等嘲弄了几句, 便懒怠再多说甚么了。横竖大家不是一路人, 他又何必因着此人白白耗费时间呢?与其义愤填膺地寻他问个清楚, 或者苦思冥想他究竟在想些甚么, 倒不如自个儿多跑两圈马、射几回箭呢!
寿王朱祐榰听说三哥主动上了就藩折子后, 便再也不曾与朱祐棆说过一句话,就连对朱祐枟亦冷淡了几分。他平日里存在感便不高,朱祐棆和朱祐枟都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直到偶尔想起来他最近的举动时, 两兄弟才觉得心情略有些复杂。
泾王朱祐橓带着弟弟申王朱祐楷,以课业繁重为名,回避了朱祐棆和朱祐枟在的所有场合。每次见着他们,朱祐橓不是在教导弟弟念书习字,就是在给他讲各种各样的大道理。许是朱祐棆变得敏感了,总觉得朱祐橓字里行间都有几分影射他的意思, 令他只觉得格外尴尬。
至于荣王朱祐枢,难得地从顺从与逆反中抽身而出,开始认真地思考自己日后的打算。眼下他年纪尚小, 几年内或许都不需要面临就藩的抉择与考验。可他心里却藏着想要尽早逃离母亲身边的念头。但若以就藩来逃开母亲,离开了皇兄皇嫂,离开了兄弟姊妹,那他身边还剩下甚么呢?
岐王即将就藩的消息所带来的影响很快便消弭了。宫中众人津津乐道的,是益王朱祐槟即将迁居;以及唯有少数人才知道的,李广马上便要奉命出京开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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