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藩,便与皇兄明言就是。不必将邵太妃、皇兄和二哥都拿出来当借口。”
朱祐棆收起了脸上的愁意,淡淡地望着他:“你何出此言?谁不想留在京中?若非为母亲、皇兄和二哥着想,我何必离开这等繁华之地,前去那些偏僻的地方受苦?四弟,想不到,你居然如此揣测我的用意。”
“三哥,咱们虽非同胞兄弟,却是自幼一同长大的。”朱祐槟面上带出了几分嘲弄之意,“你心里究竟在想甚么,我自然能看得明白。而且,不仅是我,相信皇兄也定能瞧得清清楚楚。不然,你以为皇兄方才为何要说,‘并不是所有人都喜欢留在京城’?留京与就藩孰对孰错,也许我们都不能简单地评判。不过,寻百般借口与直言不讳究竟孰对孰错,我们心里都很明白。”
朱祐棆神色猛然一变,目光瞬间便冷了几分:“四弟,你这样妄自揣测,我觉得很不舒服。你们贪图享乐留在京中,我都不曾指责你们想得太简单,不为皇兄考虑。没想到,你竟然先指责起我来了。”
“道不同,不相为谋。”朱祐楎接道,向着他躬身,意味深长地道,“三哥,就此别过。”
朱祐槟想不到自家胞弟居然如此“直爽”,脸上露出了笑意:“楎哥儿说得是。三哥,既然道岐且长,那我们就此别过罢。”
朱祐棆望着兄弟俩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便走,脸色不由得愈来愈冷。回想起方才在乾清宫里的场景,他也怀疑,是不是皇兄已经瞧出了他内心的想法。刹那间,他有些动摇,觉得自己不该那么着急。可是,仔细想想,既然已经道明了想法,那便无论如何都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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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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