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移了他的注意力,他依旧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不知不觉便提起了朱祐杬。“方才送祐杬他们出宫的时候,我其实想送他去码头。只可惜,没有任何大臣会支持我出京。”别说出京了,便是出宫,文武众臣都绝不会支持。
张清皎接道:“万岁爷虽然身未至,但心意已至,祐杬必定是明白的。更何况,后来你不是派了一群弟弟都去送别他么?回头听他们说一说送别的场景,以及出京有何感受,应当能稍解万岁爷的惋惜之情罢。”
朱祐樘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又道:“方才翻出祐杬的行李单子,总觉得他们落下了不少物事。便是再如何轻装简从,也不该如此才是。若是在路途中短缺了甚么,难不成还停船去买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