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不由得长叹一声,“这不过是我的猜测罢了,你别着急。”
朱祐乌沉默片刻,瓮声瓮气地道:“哥,我性情如此,无法与你一样,即便是勉强自己,也能做到八面玲珑。就算须得结交亲王,我也不可能每个都走得近些。不如你给我指条明路,我究竟该与谁来往?”
朱祐橺沉吟片刻,果断地道:“汝王。他是张太妃的幼子,上头有益王与衡王两位兄长,与他交好,他的哥哥们也会对你高看一眼。更重要的是,他与寿宁伯府的张延龄走得近。那张延龄是皇后娘娘的幼弟,瞧着也是个上进的。你若能与他们打好交道,既能报答圣上与皇后娘娘的恩情,又能与他们互为依仗,再好不过了。”
朱祐乌仔细想想也觉得有道理,点点头答应了。他娘每天都念叨着要报答皇帝陛下与皇后娘娘的恩情,他听着总觉得不知该如何行事为好。眼下从兄总算是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他便只管照着做就是了。
于是,没两日,朱祐梈与张延龄便发现,自己身后总是无声无息地多了一个人。问他为何跟着,他闷头闷脑地不说话;问他有甚么念头,想与他们说甚么、做甚么、顽甚么,十句里他能答个三四句便已经不错了。
幸而这两只熊孩子心眼儿都大,见朱祐乌只是跟在他们身后,不多说话也不多做事,便渐渐接纳了他——横竖也不过是多个人跟在身边,闷声不语的,与一个木傀儡也没甚么两样了。朱祐乌随着他们,渐渐地学了些游戏,也学了如何射箭骑马,性子倒是逐渐开朗些了,令茆氏、何氏与朱祐橺都甚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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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是临近年关,朱祐樘收到各地来的奏报,时而喜上眉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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