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仕,便无须再在科举上耗费时光了。”其实,他甚至连五年都不想继续耗。五年,听来并不长,可那便意味着他踏入朝堂的时间晚了好几年,能为姐姐姐夫分忧的时间也短了好几年。先生们不是都说,他如今积累得不够么?那他便逼着自己更勤奋些,将一日掰成两日来用心进学,在两年之内完成三四年的积累,指不定下一场秋闱就能名列桂榜了呢?
朱祐樘思忖片刻:“你说得也是,寻常人靠着科举晋身,多半是因着没有别的晋身之途。而你,能选择的已经足够多,不过是因着想成为文官才谋求科举一道罢了,也确实无须太过在意究竟是进士还是举人。”
“若我仅仅是举人,指不定仕途会更顺利些。”张鹤龄接道。
朱祐樘瞬间心领神会,微微皱起眉:“你大可不必想这些。”身为外戚,若是太过优秀,确实容易令朝堂众臣警惕。如果张鹤龄考取了两榜进士,甚至是通过朝考成为了庶吉士,指不定文武百官都会忧心忡忡他会不会进入内阁——毕竟,翰林院的庶吉士们素来有“储相”之称。外戚再加上手握重权的阁老身份,无疑便会触发所有人敏感的神经。
要知道,高祖、太宗之后,皇家对外戚的态度便只是优容而已。如太宗仁孝徐皇后那般一门双国公、且都掌握实权的外戚家族,是决计不会再容许有第二个的。况且,最为关键的是,徐家发迹是因开国之功,而非外戚的身份。倘若外戚掌权,前朝后宫势必交织起来,说不得便会形成汉唐后期那般由外戚掌握大权的局面,甚至对皇帝的承继都能生杀予夺。
张鹤龄将方方面面都考虑妥当了,确实打算得很周全。不过,以他的年纪,想得如此通透,也着实令人略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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