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稍靠前, 但也符合考官的偏好。从府试所取的魁首便可瞧出来,这河间府知府喜爱的便是四沉八稳的卷子。张鹤龄的一手馆阁体亦练得颇下功夫,想必亦给考官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那名御史的脸色已然惨白如纸,便听刘健接着道:“陛下,张鹤龄的院试卷亦颇为不错。试题关系到百姓民生,他正切破题,陈述间也有独到的见解。以他的年纪与出身而言,已经算是颇为难得了。可惜笔力依然不够,所思所想也仍旧有不切实际之处,所以名次才在五六名开外。”
最终,徐溥总结道:“陛下,臣等不仅看了张鹤龄的卷子,也看了他同期考生的试卷,只对于名次先后略有不同的见解。不过,凭着张鹤龄的能力,中秀才确实没有疑义。莫说在河间府,便是他在顺天府考童生试,应当也能顺利通过。”
朱祐樘眉尾微微一动,唇角不动声色地勾了勾,一双龙目随即便望向那名御史:“你可听见了?无凭无据中伤他人,试图污蔑他人卷入科举弊案,简直其心可诛!”今日他所用的言辞,显然较之昨日更重了三分。那御史原来还心怀侥幸,这时候已然明白自己大势已去,万念俱灰之下竟是浑身抖了抖,软倒在了地上。
朱祐樘掩住了眼底的厌恶之色,对督察院左右都御史道:“身为言官,既然担负着弹劾之责,便该慎重地对待每一张弹劾的折子,为自己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负责。此人心术不正,图谋不轨,并不适合当言官。朕很怀疑,他已经不是第一回 颠倒是非黑白为自己谋名。你们回去仔细地查一查,若他屡屡犯下过错,便须得从严处置!”
“臣等遵命。”督察院左右都御史何曾料到,他们明明看紧了手底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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