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甚么该做,甚么不该做了。你和鹤哥儿小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谁劝都不听,管也管不住,非得自己弄伤了知道疼了,才懂得收敛一些。”
“咳咳,那都是甚么时候的事儿了,我都不记得了。”张延龄哪里记得自己也曾有过黑历史,忙不迭地岔开话题,“姐姐,我再去搜罗些小玩意儿来,给小外甥顽罢。新鲜玩意儿多了,他便不会惦记着爬高爬低了。”
“我也正是这样想的,已经命工坊去做了。你若是得空,便在京里四处逛逛,看看有甚么新奇的玩具。切记,不需要贵的,简单些的便足够了。横竖你也没有那么多月例,不必都耗费在这些上头。”
“姐姐放心就是,我搜罗到的,定然是平民百姓家的孩子都觉得有趣儿好玩的。”张延龄拍拍胸膛便起身告退,转回头见朱祐樘进来了,又忙行礼。朱祐樘亲切地将他扶了起来:“过些时日,我要考校考校王家兄弟与你的武艺。最近你们可得好好演练,别教我失望。”
“万岁爷尽管放心。”张延龄眉飞色舞,“他们都说,我已经大有进益了!”
朱祐樘微微一笑:“对了,鹤哥儿也快考院试了罢?他可曾传信说甚么时候回京?岳父与姑母那边,可定好了迎亲的吉日?如今日头已经足够酷烈了,若是再晚些,只怕天候更炎热。倒不如等到七月再迎亲更妥当些,无论是你们或是宾客,都不会太难熬。”
“嘿嘿……这,我些都不知道呢,也没人告诉过我!这样罢,等回家我问问,回头再来告诉万岁爷和姐姐!”张延龄搔着脑袋,一问三不知。他年纪尚小,一向不怎么管家里的事儿。何氏、张峦也都觉得他年幼,多半甚么事都不会告诉他。倒是张鹤龄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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