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兴致。如今总算有了时机,两人便恭恭敬敬地行礼,也都飞快地瞥了瞥眼前的小家伙:生得白胖俊俏,倒是颇为可爱。
见大胖儿子似是觉得这两位颇有眼缘,朱祐樘笑道:“想来,大哥儿应该与你们有缘。若是有机会,说不得你们也能成为他的先生。就如同西涯先生与实庵先生于我一般,教导他如何理解圣人之言,如何修习经典。”
说罢,他便问起了两人平日里都做些甚么,有甚么喜好等等。听王守仁提起,他平时在读书之余颇好兵书骑射,他很是赞赏:“大哥儿也喜欢这些。想不到,你竟是文武双全的奇才,这才是堪称国朝脊梁的好男儿!”
王守仁从未听过如此直接的赞赏之语,一时有些怔住了。他喜好兵书,一向被父亲王华视为不务正业。无论是立志驱逐北虏,还是格物问道做圣人,他得来的始终是否定,认为他太过异想天开、太过出格。虽说他屡经打击也始终没有放弃自己的梦想,但此时听得难能可贵的鼓励之言,难免感触良多。
听李兆先提起,他平日沉迷诗词作文后,朱祐樘也很欣赏他的才气。不过,他依旧叮嘱道:“听闻你身子骨有些弱,西涯先生一向很是担忧。朕也曾体弱多病,时常饮药,不过如今却已是调养得大好了。你须得记住,一味喝药调理并不可取,还是应该多动一动,时常走一走,舒展舒展身子才好。”
李兆先愣了愣,点头应是。虽说他并不好动,可皇帝陛下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便是圣旨,他能不听从么?
说了些家常之语后,朱祐樘又让他们释义了些圣人之言,对两人从不同角度的解读都觉得很满意。在他看来,这两个年轻人都很出众,可竟是意外的“子不类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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