甸的。
张清皎赶紧道:“爹爹,他的手劲儿可是不小,还是让我来抱罢。”
张峦抱着外孙不肯撒手:“他小小的一个人儿,哪有甚么力气,一点也不疼。咦,他竟然自己坐起来了?”
“早些日子就能坐了,这一段时日正练习来回翻滚。刚开始滚着滚着连自个儿都会吓一跳,如今倒是熟练了。”张清皎笑道,“尚医局的宫医们都说,他长得比寻常的孩童快些。”
“可不是么,腿脚也有劲儿。”何氏道,“殿下长得如此康健,可见娘娘亲自养育殿下,确实养得极好。”
“其实我也一直有些担心,养他养得不够精细。不过,有尚医局的尚医与宫医们在,养得粗些倒是更壮实了。”张清皎道。
她前世不曾有过婚姻,更不曾养过孩子。不过是因着职业的缘故,有些相关的知识罢了。也正因为这些知识,她才觉得自己对孩子的教养观念决不能因孩子的身份而有所改变。事实证明,截止到目前为止,她的想法并没有错。
一家人抱抱小家伙,说一说关于他的小趣事,便能呵呵地笑好一会。直至必须离开的时候,张峦与张鹤龄兄弟都不曾再提流言之事,何氏也只当作甚么都不曾发生。
因着张纯成婚在即,张清皎便赐了一些物件用于下聘,还给了一盒首饰作为送给新妇的见面礼:“新人会亲的时候,我这位从姑母也该给些礼物才是,伯祖母便替我给了罢。这里还有给堂伯母、叔母、嫂嫂、瑜姐姐和璧妹妹的礼物,烦劳伯祖母也一并替我给了。”
在张峦的坚持下,张纯将在京城成婚。横竖寿宁伯府院子不少,已经将一座客院改建成了新房。之后,他还打算买一座三四进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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