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地朝声音源头处奔去。眼看他的木杆就要往巷子里窃窃私语的几个中年妇人脑袋上敲过去了,随从们赶紧撒了手里的东西,犹豫着是该上前来帮忙还是阻止。
就在这时,又一个妇人叉着腰喝道:“哪个杀千刀的到处乱传谣言?!谁说皇后娘娘抱养了太子?!明明太子就是皇后娘娘亲生的,一看就是嫡亲的母子俩!甚么宫女生下了太子,不过是一个泼皮无赖满口胡言乱语而已!!”
“你!你!还有你!究竟是从哪里听来的这种话?你们不知道我男人前些天进宫听了公审么?有啥事就不知道来问问我?反而去信这种一听就是假话的玩意儿?!你们是不知道那个泼皮究竟有多人嫌狗憎!在家里强抢别人家的钱买酒喝,把女儿卖出去充酒资,听说女儿入宫之后又巴巴地贴回来,摇身一变张口就把自己变成了甚么太子的外祖父,还不都是冲着荣华富贵去的?!”
被她斥责,又听她提起从未有人说过的新鲜事,原本正议论着谣言的几个妇人脸上都有些讪讪的。脸皮薄些的犹豫着是不是要离开,脸皮厚些的已经快言快语地道:“我们这不是甚么都不知道么?嫂子要是清楚这件事,不如给我们好好讲讲?”
“是啊!嫂子给我们细细讲了,下回我们再遇到胡说八道的,便直接啐回去!唉,皇后娘娘那般良善的人,若是被一个泼皮无赖连累了,那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听到这里,张延龄脸色稍缓,将木杆放了下来,目不斜视地转身离开了。他的随从们松了口气,正要跟上去,低头一看满手的小玩意儿都已经丢了一地,忙不迭地要捡起来。张延龄回首看了看,嫌弃道:“都已经弄脏了,别捡了,就留给这里的孩童顽罢。”他本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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