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更不可能当真姓张。”
谁都知道,江西龙虎山正一教是国朝道教的魁首,自唐宋以来,便屡屡得到朝廷的册封。/太/祖/高皇帝也曾经下旨,封正一教的掌教天师为“真人”。遍数国朝所有的道家高士,也唯有历代的张天师才能被称为“真人”,足可见正一教与龙虎山张家在道教中的尊崇地位。
也正因如此,民间许多游方道士都打着正一教与张家的旗号招摇撞骗。这老道自称是正一教人士,且姓张,但事实或许并非如此。否则,提及龙虎山正一教,谁能不想到江西?提及江西,谁又能不想到宁王一脉?
朱祐樘紧锁眉头,摇首道:“我知道你曾经怀疑过甚么,但宁王刚去世……”说实话,无论从理智而言,还是从感情而言,他都绝不相信宁靖王朱奠培有谋逆之心。他们虽从未见过面,却是忘年之交。人能伪装一时,却不可能耐着性子伪装这么些年,只为了降低他的戒心,便一直和他热切地讨论书法。朱奠培对书法下的功夫绝不是能伪装得出来的,信件中对书法的热切也同样不是能伪装得出来的。
张清皎眯了眯眼,怎么都觉得“宁王”这一系的存在感似乎有些高。不然,她怎么依稀像是有些印象,好像在何处听说过“宁王叛乱”?只是,这宁王叛乱到底是哪一代宁王,她便不得而知了。
她相信朱祐樘的判断,宁靖王或许确实没有谋逆之心。但是第一代宁王宁献王朱权当初真的甘心么?从镇守边疆重镇、手握兵权的实权藩王变成了蜷缩于江西一隅的闲王,他心里真的不会存着怨气?即使他真的看开了,宁靖王也看开了,他们的后代便不会觉得不甘么?
当然,这些想法她都只是藏在心底,并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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