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言曰靖,慎以处位曰靖,政刑不扰曰靖,纲纪肃布曰靖,厚德安贞曰靖,律身恭简曰靖,以德安众曰靖。
因着宁靖王崩逝,朝廷罢朝三日,并派出礼部官员前往江西治丧。朱祐樘待在坤宁宫的书房里,将宁靖王给他的书信都翻出来细细看了几遍。不知不觉间,这些书信竟然已经积累了数十封,早便超出了寻常藩王与皇帝书信往来的频率,反倒更似是忘年交。只可惜,他们却从未见过面。
“万岁爷?”张清皎立在书房门口,昏黄的灯光柔和了她的轮廓,在她的周身镀上了一层光芒,令她的神情显得越发温和。
朱祐樘将那些信件妥善地收在了一个乌檀木盒子里:“卿卿放心,我没事。不过是有些惋惜,没能与叔曾祖父见上一面罢了。仔细想想,除了成化十七年才就藩的叔父徽王之外,我从未见过任何宗室亲眷。都说宗室重视亲亲之情,可彼此却相隔数百数千里,这情谊究竟有几分真有几分假,大约每人心底都很清楚罢。”
说到此,他长叹一声:“卿卿,只要想到若不改藩屏之制,弟弟们如果就藩便是一世无法再见面,我心里便不是滋味。但这藩屏之制又该如何改动才好呢?便是徐徐图之,第一步又该如何做呢?”
张清皎缓步走过来,轻轻地揽住了他的肩背:“没事,一时想不出来也无妨。我会陪着你一起想,陪着你一起解决此事的。”她的目的也很简单,那便是绝不会重复周太皇太后的经历,绝不能与自己的孩子分隔两地,永不见面。当然,改革的目标也不仅仅是如此,同时亦须得改善宗室掏空国库、危害地方、谋逆反叛的种种弊处。
这第一步该如何走,确实是关键。须得等到一个契机,他们才
第128节(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