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趴在榻上呜呜啊啊地扑腾着四肢,根本不理会傻爹殷殷切切的神情。听得他又催促了几句后,便不耐烦地再度哽咽起来。朱祐樘哪里舍得儿子哭泣,忙把他抱起来哄:“放心罢,我不看了,不看了。咦,你怎么悄无声息地就尿了,还尿了爹爹一身?别哭,不哭,尿得好,尿得好……”
张清皎扶额,望着再次陷入傻爹状态的皇帝陛下,无言地示意宫人赶紧准备热水与衣服。朱祐樘恋恋不舍地放开儿子,半身湿淋淋地去了尽间沐浴更衣。成功尿了傻爹一身的小家伙倒是破涕为笑,换了身衣裳后又蹬着小腿吭哧吭哧地翻起身来。
张清皎禁不住戳了戳他的小脸儿:“你呀,就会欺负你爹。他想看你翻身,你就耍小性子不肯翻。趁着他去沐浴了,你倒是折腾起来了,嗯?”
小家伙骨碌碌地翻了个身,欢喜地吐了个泡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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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朱祐杬带着兴王妃入宫问安。周太皇太后甚是欢喜,便在仁寿宫又举行了一场小宴。张清皎曾去光辉殿探望过几回兴王妃刘氏,刘氏对她也颇为亲近,言语间很是真情实意。邵太妃见了,不着痕迹地蹙起了眉,眼底略有些不快之意。
随后数日,张清皎便隐隐感觉到,刘氏待她渐渐疏远了些。虽眼中仍有亲近之意,但举止间都有些拘束,偶尔还带着几分无奈之色。她猜测其中必定有邵太妃的缘故,心中只是一哂,也并不将此事放在心上。毕竟她们虽是妯娌,却并未生活在一起,身份也有高下之分。无论刘氏因着什么缘故无法亲近她,对于她而言都没有实质性的影响。
就在这时候,英国公张懋再度领着一群大臣第三次上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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