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索性替了族姊妹入宫。那已经是十年之前之事了,她将自己的籍贯、亲眷都说得明明白白,经锦衣卫查证的确属实。尽管她并没有恶意,但毕竟犯了欺君之罪,家人与族中耆老、当时负责采选的太监、府县官员等都须得因此受罚。”朱祐樘道,“剩下二人和那名庵堂主持一样,始终沉默不语。”
“这两人顶替的名籍主人呢?可有指证他们也遇到了‘说服’他们冒名顶替的可疑之人?”张清皎又问。
“锦衣卫正在审办之中,据说确实有人如此‘指点’过他们。不过,身份并非牙婆。据说一人是位游方郎中,还有一人是前来化缘的僧人。”朱祐樘眯起眼,“若这群人皆听命于同一个主子,那可真是‘人才济济’。”在他并未注意到的角落里,已经有人悄悄地在京畿地区织出了一张大网,不仅想扰乱宫廷,而且还在宫中插钉子,足可见此人所图非小。
张清皎沉默片刻:“万岁爷觉得,什么人会有这样的心思细细经营多年?”
其实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但两人都并未明言——虽说以皇室生乱的受益者而言,敌人的身份有不少种可能性。但如今边疆的敌寇几乎都是些武力胜过头脑的蛮夫,所思所想的不过是如何南下劫掠更多粮草财富罢了,又怎么可能耗费数年徐徐布局呢?
将不可能的选项都一一排除之后,剩下的那个选项便是答案了。尽管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该选项的答案遍布全国,同样并不容易确认。
“卿卿放心,只要他们敢行事,便必然会留下蛛丝马迹。循着痕迹追查,迟早能查出罪魁祸首。”朱祐樘隐晦地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即便顾念亲亲之情义,胆敢谋逆,亦是绝不能容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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