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说皇嗣的问题,张鹤龄觉得完全不是问题。他们家惯常便是如此,爹娘生养他们姐弟三人不容易,姑父姑母生养表姐表兄三人也不容易。姐夫和姐姐都年轻着呢,身体也好着呢。只需再耐心等个一两年,小外甥指不定就来了,又何须如此火烧火燎的焦急呢?
张延龄年纪小,丝毫不知此事的严重性,闻言欢欢喜喜地点点头:“哥哥,皇八子说,最近姐夫和姐姐会着人造冰场。我们要是回家得晚些,就能随着他们一起去冰场里顽。等冰场造好之后,咱们也去试试呗!”他还没在冰场上顽过呢,光是听皇八子说起来,就觉得一定很有趣了。
看着满脑子都是游戏和顽耍的傻弟弟,张鹤龄不由得长叹一声,心底忽然生出了无人能够理解他的孤独之感。这时候的他丝毫也不曾想到,自己当年虽然不傻,却熊得无法无天,自家姐姐的心情只会比他更加复杂。
回到张府后,兄弟俩刚踏进门,金氏便满脸焦急地迎了上来:“鹤哥儿,延哥儿,今天去见你们姐姐了么?”
张延龄摇了摇头:“哥哥说明天去给姐姐问安。”
“明天……”金氏急得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明天你们可得仔细问清楚,采选宫人这件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今天去参加宴席,听人说这是太皇太后娘娘的意思,应该是不满你姐姐还没有传出好消息,想给万岁爷身边塞人呢!”
张延龄没有听懂,正眨巴着眼睛想问什么是“塞人”,张鹤龄便将他打发下去了。他一步三回头,显然还舍不得走,但见哥哥的神色有些严肃,便只得怏怏地回了自己的院子。
直到他离开,张鹤龄才将金氏带到了书房,淡淡地道:“延哥儿年纪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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