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李广回来后,我便想着该给他甚么职缺合适。”张清皎回道,“思及他的野心,将他放在周围都是诱惑的御马监显然并不合适。我一直觉得,人心是经不起反复考验的。让一个爱吃点心的人坐在御膳房白案旁边,每日里眼巴巴地瞅着,迟早此人都会忍受不住香气的诱惑,想法设法寻得机会尝尝点心的滋味。”
朱祐樘微微拧起眉来,若有所思。
“李广确实是个能用的人才,所以我不想用这些诱惑去考验他的忠诚。倒不如将他放在内官监,也好配合我日后再继续整顿宫务。本想向万岁爷求这个恩典,但万岁爷昨日一直在看他们送回来的文书与案卷,我便不想打搅万岁爷办正事,才与戴先生略商量了几句。”张清皎道。
“那何鼎呢?卿卿似乎从来不担心他?”
“万岁爷也不担心他啊。李广这人须得好生看着,才能既施展才能也不出篓子。不然,他迟早都会被野心所毁,走上歪路。何鼎倒是性情正直,放在哪里都合适,司礼监若是没有位置,御马监也无妨。”
“于用人一道,有机会还须得与卿卿好生探讨才好。”
“只要万岁爷想探讨,我随时奉陪。”
说到此,帝后二人不禁相视一笑。朱祐樘思索片刻,又道:“卿卿,经过此案之后,我倏然觉得,或许母后的亲眷已经不可能寻着了。相隔数十年,不知发生了多少事,在茫茫人海间又如何能找见他们的下落呢?”
张清皎轻轻地抱住他,将自己的温暖传递给他。便听他道:“李广禀报说,他们已经在贺县、连山县都找遍了,只访见了两三名经历与娘亲有些相似的女童与夫妇。或因失去双亲被邻县夫妇收养,或因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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