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想不到你竟是这般打算的,倒是我有些心急了。唉,虽说连我都觉得,你大可不必守足三年……但这是你的孝心,我怎么可能拦你呢?”一个孝顺的孙儿总比一头白眼狼更招人喜爱,也更令她觉得心中安稳。
“祖母算是答允了?”朱祐樘抬起眼。
“自然是答应了。”周太皇太后嗔道,“你想尽孝,谁会拦着你不成?”说着,她看向王太后与张清皎:“你们说,是也不是?方才我说的那些,便等一两年再仔细商议罢。这两年,你们婆媳也可松快松快。”
“母后,咱们如今事事替他们打算,不过是因着觉得他们两人年轻,许多事都想得不周全而已。等再过些年头,他们自会将前朝后宫的事都处理妥当。母后与我只管享清福就是了,哪里还需要替他们操心呢?”王太后笑道,目光温和。
闻言,周太皇太后眯起眼,瞥了瞥坐在旁边垂首微笑的皇后:“若是能过着只享清福的日子,谁又想每时每刻都费心思呢?我巴不得每天只需含饴弄孙,抱着孙儿孙女与曾孙,逗他们顽耍呢。”
如此,宫廷里的水花和波澜同样被强行压制下来。自此刻开始,没有人会再提起郭镛这封奏折,也没有人会提起郭镛这个人。不过,东厂对于此人的调查才刚刚开始,而皇帝陛下也将这个名字默默地记在了心底的小账本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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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帝后便告退离开了仁寿宫。回到坤宁宫后,朱祐樘却并没有急着去乾清宫,而是牵着张清皎坐在了东次间的软榻上。他给萧敬与何鼎使了个眼色,他们便无声无息地将所有侍奉的女官以及宫女太监都带了出去。瞬息之间,偌大的坤宁宫内便只剩下帝后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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