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官与安乐堂幸存者之事,便由你总揽。”
“是!臣等遵命!”
肖尚宫领着司簿女官退下后,张清皎打量着覃吉道:“覃老伴最近的气色瞧着像是不错。太医院这些时日给的药,应该都煎着喝了罢?若是小太监们再来寻李广和何鼎诉苦,说老伴不愿喝药,万岁爷与我可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专门着人负责紧盯着老伴饮药。不按时喝药,便不许去内书堂。”
覃吉的年纪大了,冬日苦寒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头疼脑热。不过,许是老人都有些老顽童的倾向,他前些日子竟是一直拒绝喝药,坚持认为自己没有病,熬一熬便会好了。服侍他的小太监每天都哭丧着脸,实在是劝不了他,就只得悄悄地寻了何鼎与李广。朱祐樘和张清皎听说后,又是软言相劝,又是强硬命令,他这才勉强答应喝药。
覃吉耷拉着眉:“万岁爷和皇后娘娘怎么能只盯着老奴一个呢?说来,最近戴先生看着气色便很差,怎么不见他喝药,也不见他卧床歇息?”
张清皎怔了怔,立即派人去将太医院里那位专门定时给大珰们诊脉的御医唤过来。那位御医呈上了每一位大珰的脉案,道:“皇后娘娘,微臣觉着,戴先生的病情比覃老先生还更重几分,乃是积劳成疾之症。”
“可给戴先生开了药?”
“微臣开了药,也命药童送去了分拣好的药材。但戴先生的病可不是饮药便能治好的,还须得卧床静养一段时日才好。微臣也与戴先生反复说了,但他一直没有答应。最近这些日子,病情也越发重了些。”
“一个两个,怎么都不遵医嘱?这可不成。”张清皎道,眉头微攒,“往后,这些老先生的脉案若有异常,你便直接禀报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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