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坤宁宫总管太监,怎么样?”
张清皎怔了怔,惊讶地望向满身文艺气质的竹楼先生。这位与她颇有缘分,气质格外出众的老人微笑着朝她行礼:“老奴戴义,参见皇后娘娘。”
“万岁爷,竹楼先生不是司礼监的秉笔太监么?怎么将他给了臣妾,这不是委屈了他么?”她比谁都清楚,所谓的坤宁宫总管太监,论起权势与地位远远不如司礼监那些大珰们,亦不如手握实权、掌控内库的御马监。说起来,不过是因为服侍她,又能插手宫务,而稍有几分颜面罢了。戴义从司礼监转过来,不是升迁,反而是贬官。
“我也觉得委屈了他。”朱祐樘浅浅笑道,“可他数度毛遂自荐,我实在是拗不过他。皇后也不必担心,竹楼先生依旧是司礼监秉笔太监,不过是兼任坤宁宫总管太监罢了,算不得贬斥他。你也只需将他当成教导先生即可。为了能来到你身边忙里偷闲,顺便教导你的琴艺与书法,竹楼先生还打算附带着教一教我。这样的好机会,咱们绝不能错过。”
张清皎实在无法理解这位文艺老年人的追求,左思右想,觉得不能以常人或者宫斗剧本的逻辑来判断此人,只能半是不解半是疑惑地颔首答应了:“既然竹楼先生不嫌弃,我自然欢迎先生前来。”
“能为皇后娘娘效劳,哪里能称得上是委屈呢?”戴义笑呵呵道,不着痕迹地表忠心,“老奴在宫里这么多年,也只积存了些许人脉和经验,只希望不会让娘娘失望才好。”说实话,他的人脉和经验可不仅仅只存在于宫中。即便在素来轻视宦官的文人当中,他的琴艺与书法亦是足以令人佩服的。
守候在明间里的李广闻言,猛地抬起首望了里头的戴义一眼,脸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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