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着火盆,暖和着呢,哥哥怎么像是特别冷似的?
“该如何扶持咱们张家,我心里也有数。”张清皎道,“该是咱们家的,我不会推辞;不该是咱们家的,我也不会贪心。诸位长辈应该也都清楚,雷霆雨露俱是君恩。给张家恩典,是万岁爷看重;不给张家恩典,也必有其道理。咱们做臣下的,只须领受君恩便足矣,其余一切都不必多提。”
张缙叹道:“太子妃娘娘,正四品的鸿胪寺卿已经是不错的职缺了。咱们家一跃成为官宦人家,我也已经很满足了。等到日后封爵,反倒是暴发户一般了……”鸿胪寺卿是文官,封伯封侯则是勋贵,完全不同。国朝的文官几乎是一茬又一茬地涌现,没有多少世家;勋贵是世袭,延绵上百年且不衰败者才能得人高看一眼,否则不过是空有爵位罢了。
“伯祖父,咱们修缮家学,定家规家训,不就是为了不被人指指点点,说成是暴发户么?”张清皎笑起来,“等到数十年上百年过去,咱们家代代都有人才出众的后辈,谁不会夸赞呢?到时候,谁还会记得咱们是因着什么得到爵位的?”
张缙捋着胡子,呵呵笑了起来。
“鹤哥儿与延哥儿更是须得由爹爹来好好教养。”张清皎又望向两个熊弟弟,“不可怠慢功课,却也不必过分逼着他们。等到合适的时候,再让他们去考秀才考举人也不迟。”她必须将张延龄的教养权交给父亲,不然迟早都会被母亲金氏宠坏。
张峦自是满口答应。已经被封了官职,他自然再无桂榜提名的希望,只能将遗憾寄托在儿孙身上了。就算是女儿不提,他也早就有此打算了——鸿胪寺卿是闲职,他却不能让自己也闲着,怎么都须得寻些事来投入精力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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