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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夜宴时,张缙环视周围,叹息道:“今年团圆宴上少了瑜姐儿,明年又少了皎姐儿,说不得后年……”
何氏听得,眼眶微红,隔着屏风轻声道:“如此喜庆的日子,提这些作甚?孩子们一年比一年大了,再等些年头,他们都娶进了新妇,紧跟着再生儿育女,咱们家的人自然便多起来了。”
“是啊,人生便是如此。岁岁年年似曾相识,悲欢离合本便是人生百味。”张缙举杯饮尽,张峦也跟着默默地喝尽杯中酒,一时不觉便多饮了几杯。是夜,众人都陪着两位长辈一同守夜。直到三更过后,方各自回到院子里歇息。
张峦突然生出了些兴致,唤上张清皎与张鹤龄姐弟,带着他们满院子溜达:“皎姐儿,你当年出世的时候,为父便在院子里足足埋了五坛女儿红。鹤哥儿出世,紧跟着又埋下了五坛状元红。”
指着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的埋酒之地,他带着些醉意笑道:“等到皎姐儿成婚的时候,我就把这些女儿红都挖出来。先饮一坛,其他的当作你的嫁妆一起送过去。鹤哥儿的状元红,只能在/得/中/功/名的时候喝!鹤哥儿,你可得好好地给为父和你姐姐争气!让我们能有机会喝上这几坛酒!”
张清皎披着昭君套,立在飘然而起的雪中,轻轻弯唇而笑。张鹤龄的关注点则全在姐姐出嫁一事上。因着他年纪小,又曾经是个熊孩子,根本没有多少人仔细与他说起张清皎成婚之事。他只知道,姐姐要嫁的就是当初那位将他从桂花树上救下来的大哥。
“爹,姐姐甚么时候出嫁?”
“明年……不,今年九月或十月。怎么,你舍不得么?”
“是啊,舍不得。姐姐非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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