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姐姐却不能去?爹,咱们叫上姐姐吧。姐姐还没有进过祠堂呢!”
“……女儿不能祭祀。”张峦沉默了一会儿,方低声道,“这是咱们祖先流传下来的规矩,不能随意打破。”
“凭什么?”张鹤龄替姐姐觉得委屈,“姐姐也是咱们张家的女儿啊!怎么就不能进祠堂呢?爹,先祖的规矩就这么定了?不能改一改么?连娘都能去祠堂里呢,以后延哥儿长大了也能进去。咱们都能进祠堂,就姐姐不能进去,她该多伤心啊。”
张峦又一次沉默了,张清皎微微笑起来,就听自家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若是以后咱们分了家,自己立个祠堂,我就重新定规矩——从今往后,咱们家的女儿也能进祠堂拜祭。出嫁之前,一切皆与儿子无异。”
脚步声缓缓远去,张清皎的双手轻轻地攥住被角,往自己身上拢了拢,笑得格外开怀。她这只小蝴蝶扇起的风,终是影响了自己的家人。没有什么比得到家人的维护与尊重更令人心里温暖,也没有什么比亲眼见到“改变”更令人觉得不虚此生。
作为一位普普通通的平民少女,张清皎已然觉得,自己来到这个时代确实是有价值的。一个家族的改变,说不得日后就能带动整个区域的改变,甚至能在未来这个国家面临生死抉择与转向时,积蓄足够的正面力量。
想到此,她忽然没了睡意,披着衣衫起身来到书房,磨着墨练起了大字。与寻常的笔触全然不同的锋锐从一勾一画里扑将出来,而后慢慢地收归于圆润,最后几张字已经是中规中矩的簪花小楷了。
待到平沙与水云起身的时候,张清皎已经穿戴妥当,领着她们去给金氏和张峦拜年。金氏难得豪爽地给女儿塞了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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