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谨怔住了。
一句轻飘飘的好想你,却似一把锋利的刀子,刺痛了钟书谨的心。
原先的怒意与气愤,瞬间就被击散了。
剩下的,只有心疼,与懊恼。
钟书谨停下了挣扎,妥协的闭上了眼,同时也掩下了眼中的那一抹怜惜。
“这一夜…只当是还你今日为我解毒的诊金而已……日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不许…不许再这个样子了……”
闭上眼睛的钟书谨,自然没注意到顾卿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痛意。
呵,桥归桥,路归路么?
仅这一句话,就成功地刺痛了顾卿音。
等钟书谨再次睁眼时,顾卿音已经毫不客气地解开了她身上所剩无几的衣物了。
狂热的吻,狂热的动作,一点都不似往常的轻柔。
似要将她碾碎了,揉散了。活剥了,生吞了。
房门之外,正蹲着一群贴在门口偷听着的血炎教教众。
房内的声音,透过这扇门,轻细地传到了他们的耳里。
“嗯…卿卿……轻点……”
“唔…疼……你轻点……”
“啊…你混蛋……我疼……”
“卿卿…嗯啊…卿卿…不要了…停…停下……”
他们确认了这间客栈的安全之后,便跑来了毒医的门外蹲着,不成想竟听到了他们家教主那哭唧唧的声音。
景容担忧道:“不是说毒医的医术比她的毒术还要高超吗,怎么会把教主弄得这么疼?”
邱成业接道:“没道理啊!据我所知,这位毒医的医术,有时候比神医门的人还要靠谱啊!”
居玉泽想了想,道:“可能是祝兴安
毒医追妻记gl_分节阅读_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