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少了拥护,失了权势,脱去了赵老板的光环,赵煜的骨子里还藏着那么份稳。
赵煜也不等着季邢回应,自觉往下说,“我一身脏名,太好处理了。”
“可是奚月就不一样了,”提起奚月,赵煜的声线里也闪过一丝变化的痕迹,“她的身份可不好洗,哪怕你是局长也不一定能妥善,你怎么做的?”
赵煜脸上维系出来的体面笑意没了,视线微垂在那幅手铐上,有几秒的沉思。
他在这个四墙高筑的监狱里待了这么久想过很多,唯独这件没想出个眉目。
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还挺愁人的,所以他就问了。
一直有个人还在让他牵挂,怎么可能不问。
季邢的本事和谋算都大,赵煜清楚这一点,但奚月太特例,哪怕把自己换到季邢的立场上,他也很难做。
站的位置高了,越不能不顾一切去做什么。
赵煜的声调又往低了沉两分。
“你也把她关进去了?”
不然,季邢不会这么久之后才来找她。
细听,还有股浅怒,只不过和以往不同,这是失了底气只能自我消化的多余情绪。
因为再无计可施,所以赵煜话说完都没抬眸去看季邢。
等了良久。
最后季邢给他的回答是,无可奉告。
赵煜苦笑,打量季邢,后者端正坐着,脸上挂着一丝不苟的严肃。
别人看不出,赵煜不会。
止笑。
他问季邢,“你应该很想杀我吧。”
季邢想杀他的理由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
和不想杀他的理由一样,都是因为奚月。
赵煜突然明
番(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