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迫切的想要证明这一点,没谁配不配说,只要有心,怎么会做不到?
但在生活不同世界里的人而言,却稀罕地堪比绝世碧玉。
*
沉寂了一路。
季礼终于在临下车之际问季邢,“哥,你有没有要跟我说的?”
季邢怎么听不懂她其实想要问的是什么。
但他还是多绕了一圈,回答说:“没有。”
却也告诉她:“赵煜死了。”
其他的任何,都是多余,所以季邢缄默不提。
季礼闷了两天的情绪,在这一刻如洪闸泄开来,化作眼泪止不住地掉。
小时候,每当她想起发生过的事情都会伤心难过到掉眼泪,季邢也不劝她,反而是说:“哭吧,哭完就好了。”
哭完就好了。
像一针麻醉剂,能暂时地封闭伤痛。
知道不能治根,也摆脱不掉对它的依赖。
季邢下车后,季礼趴在后座上哭了很久,哭到再也哭不出来了后,她才收拾好情绪下车。
季邢在车外等她。
一如这么多年过去了,季邢都是她最坚实的后盾,无论她去到哪里,多远,做什么。
可她也发现,他脸上有了岁月的痕迹,有了情感的困顿。
他也有了脆弱。
但好像,这样的哥哥,更有温度了。
不变的是,她永远可以在他的羽翼下肆意、没心没肺的活着。
说逃避也好,软弱也罢,她想一直这样。
最后她向季邢说出自己的决定,离开。
在生死和离别间,她可以接受无数次短暂的后者,也不愿再经历一次生死之别的撕心裂肺。
Chapter088番(二)(1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