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季礼不乐意听了, 奋力推开赵煜,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哥,疯子。”
听她维护季邢,赵煜更觉得可笑,笑地更大声:“你还真是从小到大的可怜,你哥都把你送我床上来了,你还护着他?把你卖了还替人数钱?还是说,”
“你是真心真意想来我床上?”
季礼拿枕头砸他:“混蛋,你不配说真心真意。”
这点力气对赵煜来说连瘙痒都不算。
他抬起一只腿半跪在床沿,掐起季礼的脸,仔仔细细地看,好似在她的脸上能找到自己刚才问题的答案般较真。
他笑得狰狞:“我不配说真心实意?”
“那谁配?”
“你?”
“还是季邢?”
也不指望她给出他要的回答,他自顾地摇了下头:“不,都不配。”
“这种东西,你说出来自己不觉得可笑吗?”
这个话题太奇怪,奇怪到脱离了赵煜的大半个生活圈子。
他翻身从季礼身上下去,有点乱,看一眼季礼,又看一眼地面,恍似掉进了自己设的陷阱里。
看上去又像是醉后呓语。
“在生活不同世界里的人而言,堪比绝世碧玉。”
连说的话都分不清逻辑和意义。那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算了,不想了。
赵煜趔趄了两步,快速离开房间。
而后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响。
那是第一次,季礼觉得——
赵煜可怜。
*
再看到赵煜是第六天,他已经被司法上的程序缠得焦头烂额,但还有空闲的时间让司机来接她。
Chapter088番(二)(1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