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会有人拿着照相机对她换着不同角度拍。
男人命令手下将她绑起来,吊在笼子中央,双脚离地被吊在空中。
季礼哭到发不出声音了,男人非要她哭出来,要她越惨越好。
她被换着花样绑在笼子里。
私密的地方在一众男人眼中一览无遗。
为首的男人走近,手指在她的胸前点了点,大笑一声:“真他妈嫩。”拉近焦距,摄像头对准她凄惨的小脸,然后往下在胸部上做了特写,后又到小腹,双腿间。
季礼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只听到他们说要季驺交出什么,要以牙还牙,要让他悔不当初。
她一次又一次的失去意识,在饥饿和疼痛中醒过来。
第叁天的时候,她的笼子里进来一条狼狗,她惊恐地瞪大了双眼,连滚带爬地往笼子门逃。
还是那些五大叁粗的男人,他们欣赏好戏般,在一旁哈哈大笑,另一侧依然架着摄像机,那一颗红点宛如黑暗中恶魔的眼珠。
眼泪将视线模糊,逐渐看不见前方的路,额头磕上铁栏杆,恐惧和无助快要将她淹没。
她只能在心里大喊救命。
周遭是男人戏谑的粗嘎声线。
“这小贱人还能爬,看来精神不错。”
有人附和:“不错?哪不错?”语气里透着淫秽。
“不是吧,这么小,毛都没长齐,你也看得上?”
“这可是季驺的种,不吃白不吃。”
“不是说让给狗么?”
“先让我尝尝,昨晚点的那个妞不够劲儿”
“得了得了,先拍个拍给季家人发过去。”
“一会随便你搞。
番(一)(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