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
随着他猛的顶入花心,顾知秋呜咽着攥紧了枕头的一角。
他此时所指的女人,应该是刚刚梦中提到的黎千荨吧,那可北平城名噪一时的花姐,就是年纪和他对不太上。
黎千荨混迹于八大胡同的时候,江尚应该还只是个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听说她当年被一个官家少爷赎了身,却没得着人本家的允许,只得藏身于一处私宅,后来,也不知怎得起了场大火,人就给活活烧死了。
当年拿这事儿警示她们的老鸨子,还揣测说,那是官家派人放的火,妓女从良自古就难有个好下场,更妄图攀上官门了。
不过想起来也觉得好笑。
这些看管妓坊书院的老鸨们,平日里连大字都识不得几个,可一旦说起这妓女从良不得善终的故事来,就立刻都成了博古通今知晓南北的故事篓子。
如今那些舞厅的大班,甚至都开始跟舞小姐们侃起了洋妓女的轶事,可真真如那风月报上所说,都走到时代的前沿了。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走神?”
男人不满的猛插了几下,将顾知秋从思绪中引了回来,她娇喘着扶住压上来的胸膛,乖乖的递上朱唇。
待一吻结束,她才断断续续的轻哼着回道:“方才……听你那话,唔……想到了……哈啊……”
她皱起眉娇喘着攀上了男人的肩膀,那柔软的指尖讨好的在肌肤上来回轻抚,江尚才稍微放慢了动作。
“我方才……是想到了,唔……往日倌馆中……男子的旧事……”
“倌馆?”江尚饶有兴趣的挑了挑眉,“旧日里给那些达官显贵消遣作乐的脂粉郎?”
“你可莫……小瞧了他们…
午夜梦魇(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