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些玫瑰露,煮成厚重的酱汁。
她还是在炖牛肉的时候悄悄加了一点蒜汁,用来祛除膻腥味。
听索菲亚婶婶说,这种做法是从阿拉伯那边传来的,叫撒拉逊烹饪法。
自十字军东征之后,好些东方的秘法被传了过来,炼金术也跟着变成了时髦的东西。
——闻起来还怪不错的。
达芬奇并没有去画画。
他找了个小玻璃瓶,把收集到的牛胆汁全都倒了进去。
一些旧颜料刚才也用蛋液简单的处理过了。
牛胆汁加进去……会怎么样?
香浓的肉汤味从厨房那边飘了过来,让他忍不住嗅了嗅。
好香啊。
嗯……基思勒小姐做饭的手艺越来越不错了。
要不先去尝一碗?
某位拖延症资深患者思考了良久,一扭头发现那碗蛋彩都快凝固了。
等等!
达芬奇匆匆拧开玻璃盖,倒了几滴牛胆汁进去,试探性地搅了几下。
奇异的事情发生了。
牛胆汁一滴入那颜料里,两坨截然不同的颜料就如同水滴汇合般融在了一起。
不光是流体的状态改变了,连颜色都能在搅动中极轻易的混合。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做到的?
颜料层的形状发生了改变,抹到纸张和画板上的效果也有微妙的变化。
他颇有些惊讶的呆了几秒,忽然在桌边拿了几个银币就跑了出去。
“达芬奇先生——您不吃午饭了吗?”海蒂正端着热汤出来,就瞅见他冲了出去。
“等会回来!”
真是上帝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