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琉璃挑眉,“那你可以回击过去。”
“倘若回击,我们要的就不是她的一句道歉的话了。”
“你想如何?”
“后宫之中皇后最大,她虽说协理六宫,可到底不是掌管凤印。”
宗政九意有所指。
叶琉璃脸色微变,“你不会是想玩个大的吧?”
那就真特么该死了。
宗政九风轻云淡,“以前你我行事总是雷厉风行,过河拆桥一事却过了三年我们都没有动手的意思,这很容易让人误会我们是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了?若是借此一事震慑人心,你觉得这京都之中的风云还会不会如同表面上坚持的一样平静?”
南渊的朝堂就像是一锅豆浆,里面的水已经沸了,可是表面上却被那层结了薄薄的浆皮给盖住,若是将这豆浆皮给撕了,那这锅豆浆又将是如何的翻腾呢?
叶琉璃朱唇微闭,她甚至可以想像得到将来的日子又回到了三年前了,危险与算计处处交织。
“好,既然要乱,那我们便让它们更乱,撕开他们脸上的那层面具,看看到底是哪种妖魔鬼怪。”
……
太子府。
侧妃纳兰宫扶着还未出怀的腰身就在太子妃陈娴的面前晃着,她的身后是十二名娇俏的宫婢伺候,随时等着她的指令。
太子妃陈娴美目之中全然都是凌厉,纤长的手指紧紧的握在手心,恨不得将眼前的女人给撕了。
纳兰宫笑得更甜了,“姐姐,臣妾的身子重,太医说了得躺在床上好生休养,可是臣妾却是惶恐,不敢有失侧妃之职,这每日也是得按礼仪规矩过来给姐姐请安的。”
请安归请安,可是她这请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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