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我自认一直没让大家失望过。”
章 思涵只要一想到这申明和昨天江蔓清怼自己说得差不多，她就怒不可遏。
这不是当众打她的脸是什么？！
别人怎么说她不管，可他何瑞有什么脸？！
越想，章 思涵脸色就越难看。
冷笑一声，她直接指着何瑞破口大骂：“哑巴了？！为什么不说话！何瑞你他妈是不是男人？！当初分手的时候你怎么跟我说的？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她喊得大声，一点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见。
但何瑞在乎。
他快步走到门口将门关上，这才黑着脸对上章 思涵的怒目而视，本想硬气反驳回去，但想到到底当年是自己亏欠她，他不自觉放软了语气：“思涵！”
“闭嘴！别叫我！”
何瑞叹气，只能劝：“其他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做的不地道，我早就跟你解释过，我第一眼看到江蔓清的时候就认定了她是最合适的，根本没有什么幕后交易什么后台，你总不信。你不服气我可以理解，你对她有敌意，只要不是太过，我都能睁一只闭一只眼，可昨晚的事……”
眼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为难，又叹了口气，提醒：“适可而止。别想着针对她，她……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明白吗？”
“江、聿、琛！是他吗？！”
何瑞一怔。
“你……”
一看他躲闪的眼神，章 思涵就明白自己猜到了。
果然！
一瞬间，章 思涵只觉浑身的不甘和嫉妒都冒了出来，而经纪人警告自己的那番话也被她直接抛在了脑后，她满脑子只想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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