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一团寒气,务必将信放妥丢进那寒潭中。
如果看到这信的人,是我那一世的授业恩师司徒况老将军,我想说一句:师傅,保重。
“老将军,怎么了?”见老将军的神情很是古怪,老管家担心的问道。
“今天是几日?”
“孟春二日啊。”
“什么时辰了?”
“再过一个时辰就辰时了吧。”
“快,快备,备上千里驹——”老将军喊道。
老管家几时看到过自己侍候了几十年的主子这般惊慌的模样,跑出去的步伐不禁也带着几分颤抖,一路吩咐人速度备上千里驹。
老将军再次看了眼这封信,信可以伪造,可自己徒弟的笔迹,他怎么会不认得呢?那与韩子然一模一样的字迹,曾让他多少次惋叹她太过陷于儿女情长。
他无法思考发生了什么事,甚至不敢相像这封信的来处,他征战数年,向来不信鬼神之说,这会,他还是不信,但不管信不信,既然这是徒儿的笔迹,他就必须去做。
“驾——”司徒况老将军骑上马就朝着晋县白家。
马不停蹄的赶路,几乎累死了可以日行千里的爱驹,当司徒况赶到晋县白家,果然见到了阴阳池上一团寒气,紧接着,他便听到了有人落水的声音,没时间让他多想,拿出手中用特殊药材保护着的信,随同暗器一起,按着记忆中对阴阳池的印象,使劲抛了出去。
扑通一声,信应该是及时的投进了阴阳池,而也在此时,那寒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司徒况看到了一名身形修长,戴着鬼面面具的男子,他自然认出,是时彦。
“斧头呢?”蓝镜从一旁突然间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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