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远斜睨了他一眼，“诗苑刚走，你就寂寞难耐了？”
“不是她。”
路少远狭长的桃花眼一挑，漫不经心道，“不是她，难不成是小言妹妹？”
他知道不可能，说完自己都笑了。
“嗯。”裴衍之咬唇，低低应了声。
“不是吧？”路少远猛地坐直身子，正襟危坐。他不可思议地盯着对面的男人，“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见裴衍之不语，他又道，“你之前那么对她，小言妹妹会原谅你才怪。”
“我怎么了，”裴衍之将手中的毛巾随意地抛在一边，“那不是误会吗？再说了，我已经道歉了。”
“道歉有个毛用！”路少远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我要是言晞，不把你踹死就够仁慈了。”
裴衍之质疑地扫了他一眼，冷笑道，“我可比你好多了，每天带的女人都不重样，还有脸说我。”
路少远眼角轻佻，“话虽如此，可至少我对着她们的时候是真心实意的，哪像你，不怀好意的接近，心怀不轨的。”
“对付女人，我可比你有经验。”
他伸长手臂，侃侃而谈，“有两种人，一种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处处留情，却从未留情，比如我。”
自夸的路少远一点也不羞愧。
“还有一种，很难入情，一旦陷入，就不会轻易脱身了。”
“显而易见，小言妹妹是后者。”
裴衍之眸光发亮，“你是说，她还爱我爱得深沉？”
路少远撇嘴，白了他一眼，“我是说，言晞不会再轻易喜欢上你了。”
“你当初那么对人家，还指望别人原地等你，直男癌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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