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养父养母修了坟墓,又以我养父养母的名义办了鹿氏义学,收静县的贫民子女入学读书,弘扬他们的身后美名。家父说,鹿二郎、鹿小鹊虽可恶,毕竟是鹿家骨血,我养父泉下有知,一定不想这父女二人没命。但这二人做了恶,也不能不罚,所以就让他俩一辈子为我养父守墓吧,别想出去祸害人。”
“陆伯父知恩图报。”邓琪华、任婉然大为赞叹。
陆姳低眉轻笑,有些无奈。
依着她的意思,鹿二郎、鹿小鹊这样的恶人,是不肯放过的。但陆广沉极重血缘,感激鹿大郎对陆姳的养育之恩,对和鹿大郎有血缘关系的鹿二郎、鹿小鹊,愿意网开一面,花重金为其赎罪。陆姳是不赞成的,不过鹿二郎、鹿小鹊必须终身守墓,不得自由,也算得到报应了吧。
“其实更让人想不到的,是庆阳侯也有倒台的一天。”邓琪华道:“听说老百姓奔走相告,生啖其肉,也是这恶贼罪有应得。”
“何曾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三人回想起齐心协力抓捕庆阳侯时的情形,百感交集。
任婉然提起她父亲任若光,“我父亲万万没想到能连升数级,由七品县令到四品都察院右佥都御史。连着好几天,他天天让我掐他,唯恐这是做梦,不是真的。”
邓琪华打趣,“你呢?这回进京你便该完婚了,即将嫁为人妇,需不需要我掐你两把?”
任婉然红着脸啐了一口,“呸,你这丫头要死了,你有本事一辈子别说亲,要不然呀,将来有我报仇的时候。”
邓琪华明媚如春的面容间有丝忧色,不过片刻后便又笑容可掬了,“我父亲说过了,要多留我几年,你要等的这一天不知到哪年哪月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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