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眼朦胧地去了厕所外面的洗手台洗手。
洗着洗着,她忍不住又扶着洗手台边吐了起来,忽然有人帮她拍了后背,她抬头看向来人。
“霍泽啊?”
来人嗯了一声。
裴佩忽然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霍泽啊?”
那人再次嗯了一声。
裴佩抓住他的衣襟:“霍泽啊。高三那一年你去哪儿了啊?我因为你送的伞被人堵在厕所里打的时候你去哪里啊了?你怎么不来救救我啊?”
被他拉住衣襟的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沙哑着声音道:“对不起。当时我也迫不得已。”
裴佩不知道是挺没听见,忽然又笑了起来:“理一班的苏元说你出国了。其实挺好的,你没看到我最狼狈的模样。我渴望你来救我,可我有时候又想,还好你没来。当时的我多丑啊。”
霍泽又说对不起。
裴佩道:“我看到你的财经新闻采访了,你还是如高中时期的那么优秀,真好。”
裴佩喝醉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了,只是一股淡淡的松香味让她感觉很熟悉,便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她摸摸自己的脸蛋,她二十八岁了,发际线上升了,眼角好像也有了鱼尾纹,霍泽却还是当时的模样。
“你还是很帅,犹如当年。可我都已经老了。”
霍泽道:“裴佩,你喝醉了。”
裴佩放开霍泽的衣襟:“我没有喝醉,我清醒着呢。你看我都还认得你。”
霍泽拿这样的裴佩没有办法,任她拉着他价值不菲的衣服耍酒疯,鼻涕眼泪都往他的衣服上擦。途中有好几个人来上厕所,见他们这样,都绕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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