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佩从梦中醒来,觉得自己脸上有些凉凉的难受得很,她伸手一摸,脸上有些湿润,她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从梦里哭着醒过来了。
冬天的夜晚冷的很,裴佩擦干眼泪躺回去继续睡觉。却怎么也睡不着,她甚至特别想冲到霍泽面前去问霍泽,知不知道她被人校园暴力,为什么那个时候不去帮她?
可她也知道,自己的这个问题注定没有答案了,上辈子她想问的时候霍泽已经不在他们学校了,甚至在她最早期遭受校园暴力的时候就已经不声不响地从蓉城走了,听苏元说霍泽出国去了。
这辈子那些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去问霍泽干什么呢?假设吗?
其实上辈子的事情又哪里能怪霍泽呢?是她先管不住自己的心,又管不住自己的嘴,在遭受校园暴力的最起初不知道反抗,只知道逆来顺受,也不懂得服软,助长了施暴者的嚣张气焰。
在第一步的时候,她就已经错了。
这辈子,她不会再对霍泽动心了。
裴佩下定决心,第二天一早,她才刚刚起床,她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裴佩跑去打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乔老太太,她手里提着一个大蛇皮袋,站在门口气喘吁吁。
裴佩赶紧把她扶进屋:“奶奶,你怎么来了?”
乔老太太在沙发上坐下,打量了一下房间,道:“城里吃点青菜都得买,我看你们昨天过来也没带多少,就给你们拿了点菜来,都是今天早上从地里摘出来的。对了,你爸妈他们呢?还没起床?”
裴佩去给乔老太太倒了碗热水,特地在碗里放了一小勺白糖,乔老太太这一辈过来的老人家,就爱在喝水的时候放点白糖。
听了乔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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