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颤颤巍巍拄着拐杖在屋子里来回走动,一步一步像是敲在顾温凉的心头上。
良久,老太太悠长地叹了口气,也不瞧她,只徐徐地开口道:“当初,你大舅父气不过曾找上了将军府,那时你母亲尸骨未寒,你还尚在襁褓之中。”
顾温凉眼也不错地听着,交叠在膝头的双手渐渐地握紧开来。
“那个外室女早已不在将军府,问顾奕怀准备如何处置,他却避而不答。”
“后来你大舅父使了许多银子,终于诱得府中的大管事开口。”
“顾奕怀那日原本大怒当头,还未略作惩罚,那外室女就晕死在了他面前。醒来后便被好生的伺候着——她有喜了。”
顾温凉陡然站起身来,嘴里反复咀嚼着吐出两个字:“有喜?”
老太太跌坐回了椅子上,神色沉暮。
“那外室女已有孕五月,却特意束了腰,单从外看,瞧不出丝毫的端倪。那个孩子一直是她捏在手心里的保命符,你母亲许是看出了什么,才宁死也不叫她进将军府的大门。”
顾温凉嘴里苦涩,如同落入了三九天的冰湖里,心凉得直泛寒气。
“那……那个孩子为何我从未听过?”
按老太太的说法,顾奕怀那般在意子嗣,为何没带进将军府给个名分?
哪怕只是个庶出……
也比流落在外的好啊!
老太太微微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略显诡异的光亮来。
“那孩子说来也是无辜,生下来不久便被土匪给掳走了,而你父亲当时,还策划着如何将那个外室女迎进将军府呢。”
“那孩子失踪下落不明,那名外室女受不住打击,变得疯疯癫癫,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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