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进来,把厨房门一关,一把拎起了夏知阳的耳朵:“夏知阳你翅膀**(软了的反义词)啊!一声不响就把野男人带回家搞同居了是不是?”
夏知阳吃痛,嘴里“嗷嗷”叫了两嗓子,说:“他不野,他是严?啊,你以前不是见过吗。”
“我知道。”夏妈妈放开夏知阳的耳朵,“我记性没那么差。”
夏知阳揉了揉耳朵,觉得有点委屈。
夏妈妈问:“你俩不会那时候就好上了吧?”
“没有,我们现在也不是那种关系。”夏知阳高冷道。
“不是那种关系你们还搞同居?!”
“我那是租给他住的,不是同居。”
“哦?”夏妈妈一脸不信,“那你房租收了他多少?”
夏知阳:“没收。”
“那还不就是同居!”
夏知阳语塞,他深刻认识到,作为一名数学老师,他妈妈的逻辑是十分强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