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到底在干什么。他做的不对,他觉得自己很龌龊,跟自己可耻丧德的父亲没有区别,看到柔弱
的omega,就想着用暴力和囚禁来占有和摧毁。
父子血管里流动的暴戾是相同的吗?
施曳在黑暗中低头,咬住了136的耳垂。
他在性事上不会爱抚,粗暴直接,136却能够周到温柔地全盘承受。可是136受得了粗暴,却受不住哪怕一点点温柔。
耳垂被那颗漂亮的小虎牙来回咬弄,疼是一瞬间的,痒和温暖确实绵长的。
136紧张得不敢呼吸,手指抓在床单上,雪白手指绷得发青,一阵一阵地发抖。
“你也冷吗?”施曳咬着他耳垂模糊地低声询问。
136小小喉结滚动,从嘴唇里冒出一个自己之前绝没有勇气说出口的字——“冷。”
施曳愣了一下,把他抱得更紧。
那就抱在一起吧,体温可以让我们撑到第二个天亮。
136人生中第一次得寸进尺地想,施曳能不能亲他一下呢?
他还一次都没有亲过我。
一个吻为什么也这么吝啬呢?
窗外烟火轰鸣,远处似乎有人群喧嚣。客厅里座钟开始传来清晰的十二下。
136的手被抓住,愣神之间,施曳翻身压在他身上,磕磕绊绊地亲了他。
一点也不温柔,一点也不舒服,他的小虎牙还磕破了136的嘴唇。
可是136高兴得低声哭起来。
新的一年来了。
人事更迭,又是新的烟火蓊郁,又是新的情仇爱欲。扑棱棱的,封冻的土层里也有了新的植物种子悄然呼吸,等春天来了,刺破
第二十二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