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看着大雨的时候,多了一份牵挂,直到看到他回来为止。
两人相视一笑,相互并未多言,抱坐一起相互依靠,静听落地窗外连绵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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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样的雨天,势必对年迈的老人是一种折磨。
沐老夫人去年初因为不慎摔倒骨折,从此行走不便,或坐轮椅,或卧床,阴雨天,特别是这样连绵多日的大雨天,更是一种折磨,旧伤骨折之处隐隐作痛不适,夜里辗转无法休息,人便又病倒了。
情天得知消息之后,回了沐家。
这是四月末最后一日,松云居的司机将情天送到沐宅大门前,若不是大雨,若不是此处路段着实僻静,或许,会有人因为那车子起疑。
下了车,情天撑起黑色的伞,往雕花大铁门里进。
从大门外到楼下檐廊,大雨还是让身上沾了水汽,情天放下伞,直接去了楼上祖母的房间。
彼时,沐家家眷大部分都在,缺席的,似乎唯有忙于沐氏公事的沐胜远。
难得白慧也在,一双眼睛微红,看着床里躺着满头银发的老人神色关切,情天清淡一眼从众人面色扫过,无动于衷,往里走去了。
苗丽云在床侧服侍,看到情天,挨近老人耳边:“妈,情天来了……”
情天的白皙肤色是遗传了父母,但她总觉得,还遗传自祖母,因为祖母至今仍皮肤白皙,相较别的老人老人斑甚少,只是,这样也就越发显得此刻病中苍白。
来到床侧,情天弯下腰,声音轻轻:“奶奶,您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