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这家伙喝多了酒,摇着轮椅准备过马路,结果看不到地上的情况,轮椅被铁丝网绊倒了,失去平衡,他又醉得控制不了自己,结果整个人摔了出去。
“也不知道有没有摔坏脑子?”萧柠嘟嚷着。
心道自己也就是不够狠心。
不然,放任这个男人躺在水沟里,被雨水浇一整晚,不死也是彻底残废了。
那不就没有人来白氏和她捣乱了吗?
她怎么就不能下个狠心呢?
她一边怨念着,一边吃力地把男人扶到轮椅上做好。
做完这一切,简直就像打了一场仗,她累得气喘吁吁!
然而,这时她才发现,这还没完,更要命的事情来了——她该把他送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