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但晚上回去，和白夜渊的确是折腾了一晚上……不过那到底要归咎于付青云的药，还是归咎于白夜渊的索求无度，也不好说。
真是一团乱麻呀！
萧柠揉了揉眉心：“牛滨……这件事，不管怎样已经过去了，我们都是朋友，他也道歉了，我们能不能……”
能不能就先搁置下来，不要再谈这个了？
这一刻，她心里还是想给傅青云留一点面子的。
毕竟，过去的日子里，傅青云是真的帮了她很多，在许多案子上都从专业上指导过她。
一个小公务员能为他们这么做，已经很让人感激了。
谁知。
她没把意思表达完。
牛滨已经迫不及待哀嚎了起来：“柠柠！你不能心软呀！我话还没说完呢。他那次请吃饭害我们，只不过是九牛一毛、沧海一粟！他骗我们的可多了，简直罄竹难书！”
牛滨情急之下，成语说得那叫一个溜！
萧柠唇角抽搐了下：“他骗我们什么了？”
傅青云眼神也黯淡了下。
他可以阻止牛滨说话，但他没有那么做。
他深吸一口气，坦然接受自己曾经的隐瞒，造成今日猝不及防的苦果。
既然命该如此，那他就接受柠柠的审判吧！
他心中怀着一丝侥幸，或许，柠柠会理解的，不会怪罪他的……
如果说一个乞丐伪装成国王，是欺骗；可是一个国王扮成乞丐，是不是不该叫“欺骗”？他能否说这只是善意的谎言？
牛滨狠狠挖了傅青云一眼。
他可不觉得这是什么善意的谎言。
这特么就是无耻的欺骗！欺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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