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才欺负白莲花的感觉还是蛮爽的，嘻嘻。
萧柠伸了个懒腰，心道，和白夜渊身体灵魂互换以来，总算是有了这么一件小小的，称心如意的，爽快事。
夜一笑完之后，随即呈上了一堆文件：“总裁，请过目……”
萧柠刚刚舒畅没几分钟的心情又沉了下来：该死，差点忘了，成为白夜渊，还得处理这如小山一般繁重的公务……讨厌，不想干了啦。
然而她眼角余光一瞥，忽然瞥到文件上的日期。
一个念头猛然在脑海里闪过。
糟了。
错过律师资格考试了！
她立刻把夜一赶出门，给白夜渊打电话。
偏偏打了半天，那家伙才慢腾腾接听：“什么事？”
萧柠急得不行：“你帮我考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