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看一眼简云墨。
简老爷子看了看二人,叹口气,“四年了,我临死那天能不能看见你两和好啊。”
简云墨没吭声,视线紧黏在南斐的背影,没移开。
跟着,许邺带着一帮朋友也来了。
南斐捶了下他肩膀,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跟你聊件事。”
“好。”四年过去,许邺成熟了不止一点,他收敛起锋芒,低调起来,但唯一不变的——
是看向南斐时,眼底藏着的热烈汹涌的眷恋。
刚巧,许邺和简云墨坐的是邻桌。
两个人看向彼此点点头,算是打招呼了。
只要南斐没事,两个情敌见面就能客客气气的道声好。
要是南斐出事了——
许邺将菜单递给了朋友,“你们尽管点,今天我请客。”
南斐忙活一天下来,终于到晚上关店休息的时候了。
“哎哟累死了,回去睡一觉明天加油干。”南斐僵硬的扭了扭腰,觉得自己越发不行了。
一个个员工下班,和南斐告别,南斐最后检查了下厨房电路什么的,关上了门。
一出来,南斐就看见两个男人站在门外。
是简云墨和许邺。
等谁那是一目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