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周岁了,主人怎么会眼睁睁看着他跑了,而去再等十八年?何况他的寄生胎能不能有他那样的效果还是个未知数。”
我整个人彻底震惊了,差点要疯了,这事竟然牵扯到爷爷,他竟然是赴十八年约的人,而交易的对象竟然是我?
我整个人气得直哆嗦,有一种被人背叛的感觉,这个人还是我最亲爱的爷爷。
这一刻,仿佛我的天都塌了,脑袋一片空白,如同被全世界所遗弃。
在我的生命力,最主要的几个人,爷爷,月兰,哥哥,嫂子……
但是如今爷爷竟然是要将我送人,听这话好像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已经定下了这件事,而且听这话是把我当食物了。
那种心碎的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无论外人怎么伤我,筋脉寸断,全身瘫痪,那都不要紧,只是外伤,能恢复的。
但这一次,彻底被伤到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过去,反正现在脑袋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眼角的眼泪竟然不知不觉的往下落,我生怕刀奴伤害爷爷,所以挺身站在他们的间,但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是合伙人,商量着怎么卖我,在讨价还价!